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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科大唯一一届自授学位学生毕业 15人被名校录取

发布时间: 2015-02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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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1月9日,南方科技大学(下简称南科大)低调地为第一届教改实验班的学生举办了毕业典礼暨学位授予仪式。校方没有通知媒体,还封锁了所有入口,任何人都要凭学生学号才可进入。

    毕业典礼的仪式比较简单,除了当天的主角—41名教改实验班的学生,不少学生家长也赶来见证孩子人生中的重要时刻。

    当时,南科大新任校长陈十一尚未到任。创校校长朱清时当天专程从合肥来到深圳,他没有出席毕业典礼,但参加了学生和家长们在典礼之后的庆祝活动,还拍了一张合影。

    事后,他给家长们写了一封信,里面写道: “孩子们是英雄,也是受益者。他们得到的不仅是一些真才实学,他们的经历也是难得的财富。哈佛剑桥的学生都不能与他们相比。目前教育界的一大弊病就是用同一模式塑造每个学生。这些孩子们的special(与众不同)是他们的最大竞争力。”

    如果说南科大是中国高校改革的试验田,首届教改实验班的学生就是这块试验田培育出的第一批作物。没有教育部授予的文凭,手握南科大自授学位的他们,毕业后去向如何?

    昨天,钱江晚报记者独家获得的一份“南科大首届教改实验班毕业生升学录取名单”,截至时间到2015年2月7日。

    15名毕业生

    已被世界名校录取

    在钱报记者拿到的这份升学名单中,清楚地罗列着15名毕业生的去向:牛津大学、耶鲁大学、伦敦大学、杜克大学、香港大学……这15名学生主要来自物理、化学、金融数学3个专业。

    据了解,南科大的这批首届毕业生,符合毕业条件的一共是28人。从目前已知的收到世界名校录取通知书的15名学生看,所占比例已经超过半数。

    2011年3月,南科大正式开学,首届教改实验班的45名学生入校就读。后来随着被誉为“神童”、入学时仅11岁的苏刘溢 ,以及其他3名学生陆续退学,教改班最终的人数为41人。

    钱报记者从多种途径了解到,这41名教改班学生中,有3人提前毕业,并已经在国外攻读相关课程;5人申请延迟毕业;15人被世界名校录取;还有一部分学生也申请了国外高校,目前仍然在等待录取通知。

    3名提前毕业的学生,分别是电子与电气工程系的何明浩、物理专业的王嘉乐和金融数学专业的张文超。按第一任校长朱清时的话来说,这是“第一次由一所大学发自己的文凭和毕业证书”。

    何明浩是南科大首位圆满完成毕业答辩的毕业生,目前在英国伦敦大学读硕士。何明浩告诉记者,南科大实行学分制,允许3年到6年的弹性毕业时间,只要学分修满就可以顺利毕业。他之所以花三年半的时间提前毕业,主要是考虑到时间成本,“(希望)用同样四年多的时间,经历不同的环境和知识。”

    王嘉乐在去年10月前往牛津大学攻读博士课程时,年仅17岁。他被称为“学霸”,刚到南科大的第一年,他就获得了南科大设立的首项奖学金。

    张文超目前在以色列的巴伊兰大学攻读数学博士。在一众欧美名校中,这个以色列第二大学术机构学校显得尤为显眼。

    有5名学生申请延迟毕业。南科大老师表示,这些学生并不是不优秀,而是考虑到自身的一些情况,决定推迟毕业时间。

    最厉害的学生

    被6所名校同时录取

    南科大的教改班,因为没有教育部授予的文凭,无法攻读国内高校的研究生。所以,从进入南科大学习的第一天起,学生就把申请国外高校作为自己的第一选择。

    早在去年4、5月份,学校就为每一位毕业生制订了成长计划,根据每人的学习情况、职业规划等量体裁衣,帮助他们进行毕业论文、实习、出国深造等一对一的帮助。

    钱报记者从南科大的这份升学录取名单上看到,多位学生被不止一所世界名校录取。

    化学专业的范紫藜,同时被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、印第安纳布鲁明顿大学、威斯康辛麦迪逊大学、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、明尼苏达大学双城分校和杜克大学录取;毕业生杨鑫,则同时被马里兰大学帕克分校、圣母大学、德州农工大学和匹兹堡大学录取。

    另外,拿到录取通知书的15名学生中,有13人申请的是博士项目。

    这是令人欣喜的一个数字!建校之初,南科大就表示要成为类似加州理工学院那样小规模、高质量的研究型大学。从如此大比例的学生选择攻读博士学位可以看出,南科大致力于培养研究型人才的努力,取得了一定成效。

    浙江学生怎么样

    升学名单里没有浙江学生的名字

    首届教改实验班里有3个浙江学生,分别是来自温州瑞安的陈杳、乐清的张梦思和赵宇君。

    在钱报记者拿到的升学录取名单中,没有看到三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钱报记者通过教改实验班的一位学生,向三位浙江学生发出采访的邀请,均被谢绝。这位学生也不愿意向钱报记者透露更多关于他们的消息。

    入学以来,教改实验班的学生就一直是媒体关注的焦点,但他们对媒体始终保持着一种警惕的态度。此前一些关于朱清时校长和南科大改革失败的论调,让他们对媒体产生许多不信任。一位学生直言,“没办法,你的同行之前太不友好”。

    钱报记者联系上赵宇君的父亲,他用带着温州口音的普通话告诉记者,此前的毕业典礼,由于家中亲人病危,儿子没能参加。“现在他在家里帮导师做研究,过完年,三月份他会回学校。”

    关于儿子毕业后的打算,他并不是十分清楚,只是含糊地说可能是申请香港的学校。赵宇君的导师是中国科学院院士唐叔贤,他曾任香港大学物理系主任。

    一开始,赵宇君的父亲就不同意他报考南科大。在他的心目中,儿子理想的出路,应该是回家考公务员或者事业单位。因为没有教育部授予的文凭,他担心儿子的出路可能会受到一定的影响。

    赵宇君的父亲对儿子不愿接受采访表示了歉意。但他又忍不住表示,儿子待人其实很友善。他拿这个太有主见的儿子没有办法,只能默许他的选择,并给他最大的支持。

    专家观点

    低调的毕业典礼用心良苦

    南科大教改班毕业典礼后,21世纪教育研究院副院长、教育学者熊丙奇 在他的博客中表示:“这场毕业典礼,本来是可以很‘高调’的,因为这本可以成为我国高等教育改革的里程碑事件—首次由大学自主授予文凭,再由专业机构认证,由此启动我国学位授予体系的改革。但是,由于南科大从2012年之后,所有学生的招生都纳入计划录取,所有学生毕业时都将授予国家统一承认的文凭,因此,这批2011年入学的学生,也就变为硕果仅存的‘自主授予学位’学生。学校选择低调地为他们颁发学位,可谓用心良苦。”

    熊丙奇认为,如果很高调地为这批学生授予学位,有关部门可能会担心社会舆论再次聚焦“自授学位”的改革,并质疑这一改革的成果不错—学校自主招生、自授学位,没有影响培养质量,反而提高了培养水平—为何却不再推进?低调授予这批学生学位,也是我国高等教育改革现实的写照。教育改革的调子颇高,但在现实中却是“高开低走”。

    “可以预测,来年南科大为2012届毕业生授予国家统一承认的文凭,就可能比这一届高调得多。因为融入传统体制的南科大,不会再面对改革的争议,同时也可借毕业典礼,来展示其作为一所新建大学,按照传统体制内高校的评价标准,所获得的办学成绩。”

 

    本报见习记者 张冰清

文章来源: 教育网
责任编辑: 教育在线